“芭芭拉，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在去往望风山地的路上，荧看着芭芭拉腰间悬挂着的神之眼，忍不住说道。
“当然可以，荧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芭芭拉对上荧好奇的目光，用甜美的声音说道。
虽然这双水灵的大眼睛有时候会对她释放......
敌意？
但是芭芭拉也只是将其归于自己太过于劳累产生的错觉，没有当真。
“为什么芭芭拉的神之眼是水属性的呢？还有迪卢克老爷的火属性神之眼，丽莎姐姐的雷属性神之眼和阿贝多的岩属性神之眼，为什么都和蒙德的风神的风属性不相匹配呢？”
在荧的设想里，一个地区的神之眼应该也是对应着这个地区的神明才对，但是在蒙德她就已经见过各种各样的神之眼了。
“这个，神之眼虽然是巴巴托斯大人的恩赐，但是其力量应该是源于自然吧？所以其属性和神明的力量属性应该是没有直接的关系才对。”
对于这件事情，芭芭拉其实也不是很明白。
关于神之眼，连阿贝多都没能够完全攻克下来这一命题，更不用说她了。
而且如果是以神明的力量来分配神之眼的属性的话，那她岂不是枫丹人了？
可她是土生土长的蒙德贵族啊！
【如果要是以神明的力量来算的话，阿贝多就得是我们璃月人了，芭芭拉就得是枫丹人了。】
墨晗替芭芭拉说出她心里所想的东西。
“枫丹是一个怎么样的国度呢？”荧在心里偷偷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这些问题都是她故意问的。
目的就是为了能和墨晗多说上会儿话，之前在教会乃至一路上荧都有一种被冷落的感觉，这让荧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
所以依照荧的性格，她选择主动出击。
将主动权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上！
而且她对于枫丹确实也有些兴趣，毕竟荧还没有忘记她有寻找哥哥的使命，因此提前对提瓦特大陆上的诸国有一定了解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枫丹啊......】
墨晗托住了下巴开始思考，怎么样才能用最快最简洁的语句让荧了解到枫丹的概貌。
【枫丹的信仰是绝对的正义，渴求审判诸神。由于枫丹信奉绝对的正义，下达判决的只有法律和审判庭，而水神作为枫丹的神明，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枫丹信奉的正义的践踏。】
枫丹的人们对一方面赞扬水神的崇高和纯洁，一方面用将赞扬化作苛责来限制水神的力量，水神爱人，人们的力量无法约束水神，人的欲望没有极限，所以水神后来要么自我封印了。要么，水神的力量经过某种方式被转移到了审判庭上。
后面这些话，墨晗没有将其摆在明面上给荧和芭芭拉展示出来。
因为这仅仅只是墨晗个人的猜测罢了。
但是墨晗曾经有一次从姐姐那里得来一块涤净青金，他在和那块涤净青金产生共鸣获取了关于水的元素力的同时，也从涤净青金中得到了一些疑似来自水神的语句：
【我的理想之内并没有一丝污浊。】
【我要纠正你，在这里，人并不对神背负罪孽，能下达判决的只有法律与裁判庭。】
【他们甚至连我也可以裁判。赞美我的崇高与纯洁吧。】
这件事，当时尚且年幼的墨晗是去找了凝光问她这是什么意思的，但是在墨晗眼里无所不能的姐姬，在那一刻也面露难色。
自那以后，璃月针对枫丹的情报刺探力度也相应地增大了些许。
墨晗也去问过甘雨、钟离等人，但都没能够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但是墨晗觉得那就是来自水神的语句，甚至是已经逝去了的那位水神的话语。
因为墨晗曾经在一位纯水精灵那里感受过，她们身上的神性。
精灵生来便是比人类更加纤细而敏感的生灵，所以她们身上所附着的神性也更为明显，更容易被墨晗发现。
说起来，像是纯水精灵这样的存在，对于墨晗似乎有种莫名的亲近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墨晗第一次去枫丹的时候，虽然是跟着姐姐一起去的，但是陪着墨晗一起玩的确实那些隐匿了自己身形的纯水精灵。
那时候虽然凝光也会尽量抽出自己的时间来陪伴自己的弟弟，但是那时候凝光毕竟刚刚担任天权，需要功绩来稳固自己的地位，所以她真的很忙碌，没多少空闲的时间。
即使凝光将部分办公的地点放在和墨晗一起居住的客房里，她能够陪伴墨晗的时间也不是很多。
而墨晗在枫丹也和在璃月一样，因为他的特殊情况使得愿意主动亲近他的人没几个。
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更没几个人愿意接近墨晗了。
除了少数几个人，那些人现在也是墨晗在枫丹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
话扯远了，总之，那时候时不时从水龙头里跳出来的纯水精灵们算是墨晗最好的玩伴了。
唔，好吧，一开始墨晗的思绪就飘远了。
“那么那位水神和枫丹人民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荧听了墨晗的话，继续问道。
看温迪和蒙德之间的关系，又听说了岩王帝君和璃月、至冬女皇和至冬国，荧还以为所有国家的神和他们的子民关系都不错呢。
现在这位枫丹的水神，怎么在墨晗口里听着好像还和枫丹的人民站在了对立面呢？
【怎么说呢，枫丹的水神是换过人的。】
墨晗在思考了一番之后，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荧。
因为这也并非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是墨晗的个人猜测，只是一个客观事实而已。
“换过人的意思是？”这是芭芭拉问的，不是荧问的。
作为一位虔诚的修女、和蒙德城的偶像，芭芭拉对于这些不怎么算是常识的东西并不怎么了解。
但是芭芭拉还是很聪慧的。
所以她知道墨晗话中的意思。
【嗯。】
墨晗点了点头。
【枫丹，死过一位神灵。】
不过死过神灵的也不仅仅是枫丹一个国家了。
而且墨晗对那位神灵也不熟悉，没什么感情，所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多伤感。
ps：在肝加更章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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